“什么事?慢慢说。”邢万里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样,赶紧把人抱起来放到腿上。

哄小孩一样,轻轻的哄,声音也柔柔的。

“那块铁牌,跟玉牌很像!”君长岁是临时编的说法。

邢万里眼神一动,立即把铁牌拿出来。然后又从口袋里把碎掉的玉牌拿出来。

还别说,是挺像!

“你说,这两个,会不会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邢万里不明白君长岁的意思。

“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是来自同一个人?”她刚才差一点点把底给漏了。

她都能来自五十年后,别人肯定也能从其他地方来。

如果她家里人再不出现,她就真的要把他们往另一个方向想了。

想到这里,君长岁心跳再次加快!

邢万里把两样东西放到一边,耐心着安抚心跳剧烈的人。

“不怕,凡事都有规则,如果打破规则的话,那些人就会被人发现。”

“经验告诉我,太过高调的人,都活不长。”

君长岁转过头,一下下的蹭着邢万里。

希望他说的对!

这一夜,有人彻夜没有休息,也有人没有休息好,顶着两个黑眼圈,还有人忙碌了一晚上,直到君长岁上工都没有休息!

魏通玄跟上智一早上就走了,他们两个就是彻夜没有睡的人。

君长岁到了鱼街以后,继续补眠,一直到下午周昆找来,才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