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借钱有事啊?”
阿芳之前还会难以启齿,现在不会了,她只想赶紧把钱借到。
“大师,我爸爸又欠了很多钱。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那个男人说,我要是给他生一个孩子,就给我十万块。可是,我真的生不出来!”
君长岁挥挥手,让阿丽把东西从供桌上撤下去。
“你老公岁数大了,不能生啊?”她问了个很客观的问题。
阿芳脸上就跟让人抽了一巴掌似的,火辣辣的。
“大师,我身上,都是被他打的。”阿芳把袖子捡起来给她看。
新伤旧伤都有,全都是用皮带抽的。
“大师,那个男的有病,心理有问题的。”
君长岁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他有神经病?”
阿芳微微一愣,轻轻点了下头。
君长岁:“那你就跟他离婚呀!”
阿芳一脸为难:“我要是跟他离婚,他就要让我们家还彩礼。我们家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
君长岁:我看你病的也不轻!
“你们家不是还有房子吗?把房子卖了还彩礼不就行了!”
阿芳:“大师,我们家就只有一套房子,卖了就没有地方住了。”
君长岁懒懒的说:“那就没有办法了。我虽然很想帮你,但是我没钱。”
别想用她的钱填无底洞。
阿芳不信,她之前跟着大师的时候,大师可是很有钱的。
现在说没钱,就是不想借给她。
“大师,我愿意给你做工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