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万里看着明明扛不动,却还咬牙扛过来的人,抬手接了过去。

明明只有几步距离,君长岁腿都是抖的。

把登山绳递给邢万里以后,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如果是在平地上,她腿肯定不会抖。刚才在船舱里不显,现在出来以后,小船让海风吹得跟雨打芭蕉似的,就算是她心里知道,不会翻船,还是害怕。

她这两年过得就跟温室里的小花一样,稍微大一点的风都没有吹过,上来就给她暴风雨,换谁都害怕呀!

邢万里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君长岁。

“去小屋里待着,不要出来!”

君长岁颤抖着声音问:“不要我帮忙吗?”

要不是场合不对,邢万里肯定嗤笑一声,反问她,你能帮上什么?

“不用。”

“好嘞!”君长岁的话,几乎是无缝连接,话都还没说完,就连滚带爬往小屋里跑!

邢万里嗤了一声,他刚才就该把那话问出来!

眼角扫到君长岁麻利的关上门以后,邢万里把登山绳解开,找到绳子的一端,从物资里搬了一大包矿泉水,把绳子在上面绕了三圈,用力系紧,又压了两包同样大小的矿泉水在上面。

把登山绳预留出足够的长度,邢万里把身上被单解下来,毫不犹豫的跳进海里!

君长岁进屋以后,一直趴在门板上偷看。

那啥一晃,她全都看见了。

戒心瞬间降低百分之八十!

要不,给他在空间里找条四角裤?

拿是好拿,拿完以后,该怎么解释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船板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君长岁开始着急了。

那么大的风浪,他该不会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