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儿若是没本事,这信、这毒药怎么能顺利的无声无息送到她这儿呢?

戚氏虽然被软禁了,但至少在明瑟堂之中她的话还是管用的,她对谢府的格局极其了解,加上手里多少还有些私房钱,真想要做点儿什么并不是完全做不到。

毕竟,她被软禁之后,为了儿子不得不隐忍,只要不见着苏氏的面,待在明瑟堂的时候,并没有闹什么——因为她很清楚,即便自己闹了,也没有人会答理。

久而久之,就是苏氏也没把她当回事儿了。

谁也不会叫人时时刻刻盯着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不是吗?

这种时候,自然便于戚氏行事

苏氏患病,卧病在床,病情来势汹汹,大夫也诊不出个所以然来。

谢侯爷与谢老太太商量,只好将戚氏暂时放出来理事。

偌大一个侯府,总不能没有个当家的主母、将事情完全交给管事们的道理。毕竟许多事情也不是管事们出面能做主的。

戚氏心中大喜,这回到底柔顺温存了许多,谢老太太敲打警告她的时候,她一个字反驳都没有,老老实实的听从,一副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的样子。

行权处事的时候也并没有趁机夹带私货,十分规矩本分。

谢老太太见状,心里稍稍满意,只当戚氏是得到了足够的教训,如今终于学乖了。

陵嬷嬷却隐隐觉有些不安。

她并没有证据,暗暗探究也并没有看出哪里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太凑巧了些。

大夫人病情来势汹汹、一病不起,偏这时候二夫人出来理事管事仿佛跟之前变了个人似的规矩温顺起来,怎么看怎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