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他弟弟。

“二郎再有不是,也是臣的胞弟。”

“他也是祸害。柏大人为他收拾烂摊子、为他所累难道还少吗?他如今躺着再也不会出去闯祸,有什么不好?”

“”

“柏大人查鼎食记是想做什么?让本宫想想,柏大人想要拿捏人为你所用、下毒陷害吗?鼎食记是东宫产业,小打小闹伤不了东宫,柏大人是想闹出人命、甚至不止一条,是吗?这人命还得有些分量才够与东宫扳手腕,唔,高低也得是个落魄权贵之家吧?”

谢云姝说一句,柏大郎的心狠狠跳一次,待谢云姝说完,他背后不禁冷汗涔涔。

面上淡淡,心中早已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太子妃怎么可能料的这么准!

太可怕了

柏大郎原本很不屑,根本没把太子妃放在眼里,甚至觉得太子爷也是个糊涂人,对这位太子妃看重太过了。结果可笑的反倒是他自己

“太子妃说笑了。”

“本宫有没有说笑,柏大人心里很明白才是。柏大人可要想清楚了,为了一个一无所是、专会闯祸的废物,搭上整个国公府,柏大人觉得值得吗?若是柏大人觉得值得,本宫奉陪到底。虽然太子爷这会儿不在京城,柏大人也大可以试一试!”

柏大郎竟哑口无言,没来由的,心里生出几分敬畏。

谢云姝再接再厉,徐徐又道:“不知柏大人有没有想过,为何令弟好端端的忽然针对起鼎食记来?他也不是头一天才知晓鼎食记是柏三郎为贵人打理的,即便是嫉妒,也不该现在才嫉妒。”

柏大郎眼神猛地一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