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看了一眼自家睁大双眸满满好奇的媳妇有些失笑,揽着她笑叹:“不好选,如今正派人暗中寻访打听,先看看宗室里有无合适的,若没有,权贵官宦之家也可,宁缺毋滥,若不合适后续不好推进,只能慢慢来了。京城里没有,再往外省寻去吧!”

谢云姝深以为然,“原便不是一朝一夕能成,太子爷思虑的极是。”

三大部落、三小部落每年哭穷从大宣要走的财物倘若折合成银子将近百万、偶尔超过百万,年年如此。

牵扯如此偌大一笔财富,岂能不慎之又慎。

一个不好,惹得三大三小心中不甘不愿生出怨气,好事变成坏事、最坏的甚至双方干起架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也是皇上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太子爷若能成功做成此事,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将再也无人能够取代。

毕竟,像太子爷这样性情温和又坚韧、宽容又沉稳、忠孝两全、有谋有略的储君,皇上还能上哪儿找去?

太子爷从不出风头,他的好,他的才能,唯有皇上知道。

他对皇上的孝心和恭敬,也唯有皇上知道。

皇上忌惮谁都不会忌惮他。

可若此事做不成后果会如何便不好说了。

所以更要慎之又慎。

过了两日,谢云姝如约去见了大公主。

大公主神色淡淡,不等谢云姝问便说道:“二嫂嫂,我考虑过了,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担当此大任,若是万一坏了事儿便不好了,我也会愧疚的。所以,请二嫂嫂跟太子爷说,另寻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