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成这样,她倒是气定神闲。
窦南双的目光关切的落在谢云姝的脚上,柔声道:“太子妃的脚还疼的利害吗?好些了没有?”
“啊,快坐,”谢云姝回神,笑了笑,“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扭了脚也不是全无好处,好歹能遮掩过去她的失态。
“南双妹妹怎么过来了?”
窦南双温柔一笑:“还不曾开席,我也没有哪里可去,便索性过来陪太子妃说说话。原本我想寻宁姐姐一块儿过来的,谁知——太子妃应当已经知道外边发生的事儿了吧?”
谢云姝愈加汗毛倒竖。
她怎么能用如此若无其事的语气说起宁娴的!
她知道旁人眼中她爱同宁娴在一起,若是不提宁娴反而显得奇怪,所以她提了。
可是,她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
谢云姝沉默着,掩饰心底的惊涛骇浪,片刻方轻轻叹了口气:“阿娴也是倒霉,谁知会遭遇此等飞来横祸!也不知什么仇什么怨,如此害人,但愿荣国公府能查出来,叫恶人伏诛才是。”
窦南双微微僵了僵,但只有半瞬便又恢复如常,她亦叹息,“太子妃说的是”
谢云姝看着她:“你一向来与她走的近,明儿后儿定要上门好好安慰安慰她才是。”
窦南双:“嗯,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