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兄弟,不必做那种落井下石的没品的事儿,还能在父皇面前得个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皇上怒不可遏,朱笔勾勒之间,无数人头落地,无数人遭贬斥左迁、流放千里。
偏偏此时,孙嫔身边的宫女燕草举报孙嫔统摄六宫期间她手底下得用的太监管事、掌事姑姑们许多人都偷盗宫中之物外出贩卖获利
皇上顿时大怒,责令夏公公亲自审问。
燕草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将孙嫔卖了个干干净净。
听燕草说那些御用之物一般都由专门从事盗卖贩卖这行当的商贩们远远的卖到远方,以便躲避皇室追查,江南富商尤其钟爱,夏公公便命人在杭州城亦暗中查访。
这一查,证据确凿。
夏公公细禀皇上时,都不忍细想皇上会是什么表情
皇上果然愤怒至极,这还了得?
但凡管家的没有不从中捞好处,大大小小的官员们如是、后宫同样如是,对此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会事事要求清清白白。
可以贪,但不能过度。
因此朝堂也好,地方官场也好,除了贪得人神共愤的那一小撮,斗垮对手的从来不是“贪墨”的罪名。
“贪墨”不过是顺手扣上、压倒骆驼的最光明正大的一根稻草罢了。
没有人会专门以此为名控告对方,毕竟自己也未必干净。倘若自己真的干干净净,势必成为所有官员众矢之的,离死期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