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得顾忌皇上知道了会怎么想。
皇上即便答应了太子爷不会急于为太子爷赐侧妃、美人,但并不表示他赞同太子爷身边只有谢云姝一个、连个通房都没有。
若是为了口舌上占个上风,惹得他老人家不快,那可亏大了。
湘妃没想到她态度这么好,一时倒是噎住了,半响“嗤”的一笑,半讥半嘲:“太子妃果真贤良贤淑,是个听劝的。”
谢云姝笑笑:“娘娘说的有理,妾身自然是听的。”
湘妃:“呵!”
那是淑妃送的人,湘妃再如何也做不出来让谢云姝下回进宫把人带给她看看的事儿,这话说出来她湘妃娘娘就成了个笑话。
她倒是也想送给太子爷一个通房,可这会儿时机也不对,没法儿送。
没有个大年初一太子妃进宫拜访,结果她给人送个通房妾室的。
这种事儿做出来,她不但成了个笑话,也太落于下乘不着调,只怕皇上知晓了也要不悦。
皇上单单不悦也就算了,皇上一旦不悦,又要怜悯慈爱之心大起,觉得太子爷、太子妃受委屈了!必定又是一通赏赐。
就如小年那日,可不仅仅是赏了太子爷和太子妃皮裘大氅,次日便是两箱子古董珍玩和无数吃用贡品送到了东宫。
且自己的儿子二月初便要大婚,这会儿惹皇上不悦,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湘妃只得忍下心中不满不快,神色淡淡的与谢云姝说了一会儿话,便把人给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