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春嬷嬷在,有的是管事家的儿子、或者放出去的小商贾小地主之家乐意娶她。

又不是要做权贵之家的少夫人,哪里有那么多讲究?

若春嬷嬷因此却将此事看的极重,若是这时候了她还觉着是太子爷的错,那必不搭理她。

谢云姝本就是个护短的,哪有不膈应?

她便索性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只管同尤姑姑说话,没理会春嬷嬷,尤姑姑回完,就让她二人离开了。

春嬷嬷做表情做的那样明显,不要说谢云姝了,尤姑姑也看的清清楚楚。

二人一道儿出去之后,尤姑姑看了失魂落魄、面上隐有怨色的春嬷嬷,动了动唇,到底什么也没说,笑着同她道别离开了。

罢了,说也无用。

毕竟是宠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这都一把年纪了,哪里改的过来呢?

自己作死谁也拉不住。

太子爷回来,谢云姝迎了他进屋,含笑同他说了今日的结果。

太子爷便握着她手笑道:“这就好,也不枉孤筹谋这一场,可算是出了口气,将方小柔也解决掉了。”

谢云姝一笑:“是呢,还得是太子爷!”

春嬷嬷那状态,谢云姝顺口也提了两句。

叫太子爷知晓,也让他心里有数。

太子爷不禁皱眉:“既如此,便不必理她,让她自己想明白。她若是想不明白,这情分也到头了。若是姝儿安抚她,只怕她更觉她委屈呢!孤素来厚待她,倒纵得她的心是真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