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心知肚明,大家这些年谁都干过变着法儿往太子爷身边送人的事儿,无一例外的都没有成功。
皇上那么疼爱太子爷,虽说是指婚,必定私下里也问过太子爷的,太子爷若是不点头,皇上不见得会强迫他娶。
后来谢家老太太做寿、端午宫宴,太子爷可都有表示,如今得了什么时鲜水果都会打发人往平北侯府送一趟。
这意思,竟是千真万确的很满意谢大小姐了。
湘妃也笑道:“不说别的,就说那么能挣钱,凭嫁到谁家,夫家岂不是都要高看一眼?”
景妃咯咯笑起来,打趣道:“湘妃姐姐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俗气,说起银子来了?姐姐可是才女呀!”
才女那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姿态啊。
湘妃笑笑:“什么才女?都是你们说起来的。”
她初初进宫时的确自负有几分才情不怎么把人放在眼里,亦是自视清高不屑论及金银等俗物。如今三妃之中,就数她的家底最薄。
如今早不知怎样暗暗懊悔,但凡她在这上头多上点心,也不至于如今想要多给儿子点东西都拿不出来。
偏生娘家一门书香门第都是清贵的,这名声到底有用无用,也不知怎么说
淑妃轻笑,不紧不慢道:“这位准太子妃,只怕利害之处不仅仅是会赚银子呢!”
景妃一挑眉,煞感兴趣似的笑问:“哦?淑妃姐姐还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吗?不如说来让我们也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