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病了,可大家都是人精儿,哪儿能不懂这种“病”是什么意思。

再想想戚家与准太子妃母女之间的那些个纠葛,更懂了。

既然这样,何必去戚家凑热闹?

唐家?那更不必了!

因此这一场婚礼,除了谢侯爷之外,竟连个像样的宾客都没有。

谢侯爷也没有多待,那些小官小吏见了他便凑上来,苍蝇似的,谄媚讨好的过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适度”。谢侯爷烦不胜烦,很快便告辞了。

唐家迁怒戚方茴,越发不待见她。

戚方茴三朝回门的时候,戚老太太急了,命戚二夫人去侯府接戚氏和谢云倩回去,若是能将苏氏、谢云姝也请了去更好

戚二夫人心里冷笑,早干嘛去了?

到了要用别人装点门面的时候倒舍得服软了?也不看看人家稀罕不稀罕!

结果自然是无功而返。

戚二夫人连戚氏的面都没见着。

若是从前,她可能还会哭诉哭诉、纠缠纠缠、卖惨卖惨,非要见一见戚氏将她请走不可。

但是,今日不同往日啊!

她已经下定决心跟着谢云姝一条道走到黑了,无论戚家如何,都不会影响到她和她的两个儿子,那她何必还跟着戚家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