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清真人哪里敢说？

也没法说。

一边是六比一的人命，一边是律法的尊严，怎么选都不对。

换句话说，这已不是她能选的问题了。

妙清真人飞快瞟了馨嫔一眼，心里暗叹，就馨嫔这性子，这个问题自己想来是避不开的，若是不给她一个回答，她会一直问个不停。便是淑妃娘娘也堵不住她的嘴啊

虽然承认自己不知道很有些自打嘴的味道，妙清真人也不得不这么做了。

她勉强道：“这个问题贫道思来想去也觉难以抉择，实在不知”

馨嫔吃惊睁大了眼：“怎么连真人都不知道吗？真人该不会是谦虚了吧？”

毕竟你学富五车！

妙清真人脸上微热，摇摇头：“贫道果真不知。”

“唉！”

陆美人掩口一笑：“这世上的学问何其多，谁也不是什么都懂。”

“正是呢，”馨嫔笑道：“所以呀，做人还是要谦虚一点儿的好，不要太自以为是了，动则想着教训人呢！焉知你所知样样强过人？”

陆美人低下了头：“”

她就不该不爽馨嫔而忍不住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