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筌本不想来,无奈亲娘再三念道,他推拒不得,只好来了。

谢老太太格外的热情热络娘儿俩心照不宣明白是何意,见她如此,怀郡王妃倒是有些高兴了。

这说明至少老太太是个明事理的,她老人家是知道她这个孙女是何等性情。

这就好。

以后即便有什么事儿,双方也好沟通。

再看到谢云倩今儿乖乖巧巧、规规矩矩的侍奉在老太太身边,瞧着举止进退倒也有礼有度,眉目清秀,形容俏丽,倒也、倒也没有那么差劲

待过门之后,自己又是婆婆,上头又有两个儿媳妇,还愁拿捏不住她吗?

注意到小儿子依旧兴致缺缺的模样,怀郡王妃又心疼又哭笑不得,年轻人认死理,向来顺风顺水惯了,稍有一点儿不如意的,便忍不住耿耿于怀往心里边去,不知妥协。

可过日子哪儿能样样称心如意呢?总要学会妥协的。

若实在无法忍受,从别处找补便是。

谢老太太有意让谢云倩在怀郡王妃面前表现,便让她奉茶,怀郡王妃含笑接了,还客气的夸了她两句。做客的夫人们不知那日的插曲,但却知道两家的关系,见状纷纷含笑打趣。

谢云倩有些羞羞答答,心里倒是更满意了几分。

只不过她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她发现三公子自打进来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眉目低垂,脸上也不见笑容,仿佛心事重重似的。

她不信他不知道自己看他,然而他却梗着脖子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连一点点儿眼神都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