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芳菲冷笑,越发胡搅蛮缠:“谁说我误会?我误会什么了?”

谢云姝:“是我失言,对不住。”

孙芳菲还要说什么,宜兰郡主又笑眯眯的招呼谢云姝她们去看自己新看上的小玩意儿了。

孙芳菲一口气憋得不上不下,愈加恼火。

大皇子微微皱眉,向身旁的孙戎小声道:“芳菲这是怎么了?从前也只觉她娇纵了些,你们这样的人家,姑娘家娇纵些也无妨,怎么如今变得如此尖锐而无理取闹?你回去好好说说话,如此,可不太好。”

孙戎心里憋屈,“殿下误会了,芳菲并非这样的人,依我看,都是那平北侯府的大小姐阴险狡诈、卑鄙无耻,明知芳菲心思单纯,故意拐弯抹角、不动声色的拿话刺激她”

大皇子不乐意了,“胡闹。芳菲若是个有涵养的,别人如何也影响不到她。况且,我怎么不觉得谢大小姐有这意思?”

孙戎:“殿下说的是,我回去一定好好说说芳菲。”

孙戎阴恻恻瞟了谢云姝一眼,他怎么会说自己的妹妹?他只想教训谢云姝!

众人逛了半日,看了新鲜、买了许多新奇玩意,都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早已累坏了,便纷纷道别,各自回去用午饭、休息。

谢云姝一行也带了许多东西,宜兰郡主要送她们,太子爷便理所当然的随行,顺便吩咐随行亲卫们帮忙拿着东西。

戚方莹一路上借着道谢的机会试图与太子爷、宜兰郡主搭上话,温柔贤淑又优雅得体。

可惜太子爷和宜兰郡主对她都没有什么兴趣,宜兰郡主应了一两句,太子爷连应都懒得应。

搭讪的女人太子爷可见多了,毕竟他从十岁离了父皇自己单独住开始,他的那些母妃们就锲而不舍的不知安排了多少人一拨拨的跟他搭讪、偶遇、纠缠。

他要是稍稍心软,今日都不知惹了多少脱不了身、一言难尽的烂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