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与本官说了没用,戚大夫人、以及这位张嬷嬷跟本官走一趟吧,有什么话跟我们大人说去。那所谓的大商贾究竟是谁,张嬷嬷或者戚大夫人也总要有个说法不是吗?总不能说不认识、不知道便算了吧?”
用这种推托之词便能推得一干二净,怎么可能?
戚大夫人险些没吓晕过去,尖叫着后退疯狂摇头:“不、不!我不去!我不去!娘、娘!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呀!”
戚家虽然不是京城里的顶级权贵,那也是有头有脸有身份的呀。
她堂堂戚家大夫人,未来的当家主母,因为贪图蝇头小利惹上了刑部官司本来就够倒霉、够叫人笑话了,结果倒好,刑部还要把她带走审问。那更是丢人丢到家了。
她不要去啊!
戚老夫人气得快要晕过去了,心里把贪图便宜的大儿媳妇骂了个狗血喷头,此刻却不得不站出来维护她。
她丢不起这个人,戚家一样丢不起这个人。
戚方莹先前在灵予寺丢人被退了亲,戚方茴如今还是待选秀女呢,若是有了个声名狼藉的亲娘,万一被剥夺了选秀资格,她还能嫁的到什么好人家吗?
“这位大人,我儿媳妇必定不会撒谎,不是我护着自家人,她一个深宅大院里的妇道人家,怎么可能与什么大案、什么赃物有交集呢?今儿这事儿,都是被这刁奴给哄骗了!她是一时糊涂,但绝对不是成心的!我们老爷和两个孩子都在西北领军为朝廷驻守边关,这家里也没个男人做主,不如,请大人稍候,容老婆子打发人去请女儿女婿来家,一切请女婿拿个主意!”
刑部郎官这才想起来,这家是平北侯的外家。
平北侯的面子还是得给的,等一会儿也不算什么,不必结仇。
戚老太太早在先前就已经派人飞奔平北侯府了,这会儿松了口气,连连称谢,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