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看了谢云姝一眼也不说这事儿了,只道:“时候不早,走吧。”
可怜戚氏到现在都还没有了解清楚陵嬷嬷的本事——或者说她不屑一顾、从来就没有想过去了解。
在她眼里,陵嬷嬷也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婆子,被老太太看中,选了去身边伺候,仅此而已。
松鹤堂的事儿,她早就撂开手不管了,也懒得去细致了解。
归根结底还是她自以为是、瞧不起人,压根儿没把谢老太太放在眼里,反而存着点儿看热闹的心思:你的事儿我不沾手了,以后但凡有点儿什么,可也别找我!
一行人上了马车,直奔戚府。
戚家人见了谢云姝,依旧肉眼可见的冷漠。
戚老太太还能笑得出来做做样子,亲切的关心了几句谢云姝这个晚辈,戚大夫人和戚方茴则忍了又忍才忍住没眼中喷火。
先前在翠微堂挨了揍,看不见伤却哪哪儿都痛,母女俩又是吃药又是擦药酒药膏、休息了好几天才渐渐好转,恨极了谢云姝。
戚方莹更是见都没出来见人,连戚氏和谢云倩都拒绝相见。
戚氏心疼怜惜娘家侄女儿,谢云倩也心疼自个表姐,看向谢云姝的眼神更是怨愤。
谢云姝心里不爽,更看清了戚家的本性。
一窝子自私自利。
好在很快戚大夫人便带着戚方茴一起,没带三个男孩子,只带了他们平日里做的一些功课、写的一些字,用个讲究的匣子装了,带上礼物,驱车直奔柳家。
前两日戚氏和戚大夫人都投了拜帖,柳夫人是知道她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