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姝也笑着道谢。
太子爷摇摇头:“这算不得什么,你们快走吧,不必在此久留。”
好好的姑娘家,牵扯上这种事不好。
谢云姝点点头,心里还略有点儿不舍,只是当着柳雪芝,又不好说什么,只笑着道了“客气!”便与柳雪芝主仆一道上车,杜离回来赶车,这便离去了。
柳雪芝的车夫将马车停在另一个方向,安公子一会儿会去告诉他一声。
上了马车,谢云姝柔声道:“我送你回家?别怕,没事儿了。”
柳雪芝“嗯”了一声,不等谢云姝问,自己便哽咽着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来。
“我是上了孙芳菲的当!她约过我两回,我都找理由推脱了并没有去。”
明知道她不安好心,柳雪芝是光风霁月之人,坦坦荡荡,论起心机手段和卑鄙无耻哪儿比得过孙芳菲?且在孙府中是被她算计过的,自然不可能那么傻,孙芳菲约她她还会去。
谁知孙芳菲这次却告诉她,她手里有一条方慕柳的手帕,她只是想见柳雪芝一面,有些事她到底不甘心,必须要见了柳雪芝当面问个清楚,否则,她这辈子都不会甘心、会一直缠着她柳雪芝!
她要柳雪芝不准告诉方慕柳,要她自己去。
柳雪芝又气又急又无可奈何。
方慕柳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性子,但柳雪芝觉得她应当也不会那么不小心把手帕弄丢了。没准孙芳菲就是诈她。
可也难说,孙芳菲那人那般阴险卑鄙,若她以有心算无心,很难说不会真的偷了方慕柳的手帕。
万一自己不去,她愤怒之下让方慕柳的手帕出现在什么不该出现的地方,即便最后方家能摆平,然而肯定也是一场无妄之灾,再叫方家人知道孙芳菲曾经以这帕子要求见自己但是自己不去,方家即便能理解自己、不怪自己,但肯定也会心生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