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连听了那样的话还一声不吭,那我就是一个窝囊到不能再窝囊的废人!

如果窝囊就是你们需要的帝王所必须拥有的品质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谬论!”张墨冷笑,她说的这些话简直荒唐至极,幼稚至极,“反抗看的是场合,是实力!现场还有我们这些人呢,你完全可以让我们给你主持公道,可是你没有,你就是一个没有开化的野蛮人,在你还没有成为君王之前,你就得听我们的话,遵守我们这里的规矩!”

“当君王需要的是超出常人的判断力,显然,你是没有的!你就只顾眼前的那点恩怨,头发长见识短,肤浅!小不忍乱大谋!”张墨高高在上,说的话像是在宣布圣旨一样,他呼出一口气,似乎是不想和她再争执这些没有意思的,“你没有说服我,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浪费我的时间,你输了。”

“刷!”

从张墨的袖子里面飞出了一支毛笔,带着凌厉的锋芒冲着苏曼的眼睛射了过来,还带着张墨的解说,“从眼睛穿过,绞碎你的内里神经,一击毙命,完全不会破坏整张皮的完整性”

躲不开!

这是苏曼心头唯一的想法,不管她往哪个方向躲,那毛笔都像是带着追踪一般跟着她移动。

“苏曼别怕!”脑袋迟钝的孙立这个时候也终于意识到情况的不对劲了,眼神一凛,飞快上前一步挡在了苏曼的前面,下盘扎稳,他似乎是想要接下那毛笔。

同时行动的还有苏爸爸苏妈妈,他们和她站在同一个位置,“曼曼别怕,有我们!”

工匠悚虽不怎么会说话,却也用实际行动表达了,抬手一捏,周围的两排桌子就全都到了他的手上,然后飞快的变换成了一个盾牌的样子挡在了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