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说完,她又道:“但你们要是长久在这里住的话,得付住宿费,我们请你们吃一顿两顿还好,要是天天这么吃,你们也知道的,我们只靠打渔,谁家也受不了一下多这么多的嘴吃饭。”

她说的合情合理,没有人会拒绝。

大家凑了一下身上的钱,全都给了那女人让她去安排,身上没带现金的,也用了随身带着的一些东西抵扣。

他们这一行人算上老师有十个人,一家肯定是招待不了这么多人的,于是按照三三四的分法儿分了三家人。

带着老师的四人组住在村长家,剩下的三三组就住在了村长附近的两家里面。

值得一提的是,分组的时候,宴超手指苏曼,特意要跟她一组,恰巧苏曼也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同意了。

他们去的那一家人家,有些特别,和其他的一派阳光和谐的渔民相比,他们住的这家人面相就显得阴郁了不少,和周围那热情好客的渔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待他们这三个人的态度也是很寡淡,能不说话就不会说话,一点都不好奇他们是从哪里来的,是来做什么的。

倒是没在吃食上克扣他们的,一顿中午饭,咸鱼,炖鱼,白灼虾,整的特别丰盛。

苏曼,宴超还有另外一个叫顾全明的三人坐在饭桌前,那一家人——两个大人,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就站在他们的身后,视线直直的盯着他们吃饭,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