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陶大眼底闪过一抹不愿意,真的把他当保姆了?但这不愿意来的快,去的也快,这里没有那奇怪的小狗看着他,这样的话,他去准备喝的,那不是随便往里面添料了?
虽然他们都是悚物,有些东西对他们都没用,可是,也有东西是对他们管用的,对于他这个老混不吝来说,这些东西简直手到擒来。
于是他一改先前的不愿,笑眯眯的极其激动,“好,好,我这就去准备。”
“不然还是算了吧。”林雅柔和陶大接触的多了,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要使坏,虽然苏曼说不让她插手她的家事,可是她看到这样的场面,真的没有办法不站出来阻止。
苏曼现在还可以这样耀武扬威,但万一被这陶大得逞了的话,以后可能就没有她的好日子过了。
“哎,怎么能算了呢?你们放心好了,我一会儿就准备好了。”陶大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怕林雅柔说的再多,真的让苏曼查出点什么异常,他赶紧打断她,同时给了一个隐晦警告的眼神,匆匆的往厨房钻去了。
林雅柔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提醒苏曼,那陶大指定是憋着坏呢,可是她如果要和苏曼说了,被陶大知道的话,那她家指不定又要不安宁了。
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手臂,表情纠结。
陶大钻进厨房之后,拿出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过期咖啡一顿往杯子里面倒,同时又接了一杯带着铁锈的自来水,手指在杯子里面搅动了一下,紧接着,又偷摸的从顶层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小药包。
这可不是普通的药包,这个东西是混了香灰的,一般药对他们是没有用的,但混了香灰之后,这药就对他们也有用了。
“喝!喝!给你喝!让你变成浪荡”
他一边倒着,一边嘿嘿嘿猥琐的笑,似乎已经预见了苏曼之后那婉转承欢的怜爱模样。
只不过他一边笑脸上又时不时的夹杂狰狞,像是要把这一天的耻辱也借着这次的机会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