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口气，打住。

电话那边再次传出声音：“为了光明和自由。”

小河马沉默了一瞬，跟着重复了一遍：“为了光明和自由。”

电话那边传出了嘟嘟的声音。

苏曼看着小河马那决绝的表情，虽然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她在那小河马之前率先开口道：“只要你说实话，告诉我你们在做什么，我可以放你一马。”

小河马却笑了，他一把拔下了插在腿上的匕首，没有血液流出，只有棉花噗的一声爆了出来。

小河马表情疼的抽抽，却咧嘴笑了，“一切为了光明和自由。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下一秒，他拿着那匕首狠狠的扎进了脑袋正中的位置。

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那小河马在苏曼的眼前缩小，变成了一个字面意思上的玩偶娃娃。

只有脸上的那个小刀疤彰显着他曾经存在过的证据。

苏曼没见过玩具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但是她想，这小河马这样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了。

为了光明和自由

他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