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连连吓了一跳，然后抬手指了指她自己，“我吗？”

“嗯。”苏曼点头，“我觉得差不多也是时候了。”

“我没有，我不是我就是雷连连啊，你不是知道的吗？”

雷连连尴尬的摆手，“苏曼，你怎么问这个问题？你不认识我了？还是你怎么了？”

苏曼却没有回答她的这些问题，甚至眼神也没看她，只是聚焦在地上一个小点上，开口，“是什么时候呢？是什么时候你变成了雷连连呢？”

“雷连连爱八卦，大家都知道，但是我想，雷连连应该也没有那么厉害，几年前的照片，她一眼就能认出那人是谁，甚至几年前的八卦，她也都了如指掌。”

“还有那个送水工的事情，其实也没对你造成影响。”

但这些其实都是不正常的，苏曼先前看到的小薇，还有那个抠破脖子死了的那个女生，甚至后来的那个送水工，他们都是被强制死亡的，而且根本阻止不了。

可雷连连不同，雷连连当时虽然是被控制住了，可是雷连连除了走了强制走到了那员工的公寓楼之外，再并没有任何的被强制动作。

她想，那个送水工应该还没单纯到只是想她送上门那样，所以，后面，其实不用她出手，大概雷连连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自己能控制住自己了。

苏曼终于看了雷连连一眼，“还有一些事情，虽然是我问你的，但是你也总是在不经意间透露给我一些消息。”

“因为你身上没有敌意，所以我是在等你自己和我坦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