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倒是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一段,倒也没想到,究其所有,这所有一切罪恶开端的罪魁祸首竟是庆年。
而理由更是荒谬,就是因为他嫉妒人家家庭和睦。
法律或许无法为他定罪,但是在道德上,这已经足够他死千万回了,可道德杀不死一个没有良知的人。
“我已经改好了”庆年匆忙的解释,“我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这些和我说也没用,你对不起的又不是我。”苏曼根本不想听这些,想到了什么,她问了一句,“当时爱吉死的时候,那大座钟也响了吗?”
她指了指那落座在客厅正中央的大座钟。
此时那大座钟的指针依旧是指向了十二点。
“是当时那座钟就响了。”庆年跟着苏曼看过去,视线触到那大座钟,又勾起了他的一点回忆,“说来也是诡异,我听钱吉说那大座钟其实早就坏了的,偏偏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接触不良一样响了起来”
他说着说着,又联系到了命运,“或许这就是命是爱吉太不甘心了吧。”
爱吉不甘心?
苏曼微眯了眼睛,也没说信还是不信。
视线往周围扫了扫,她突然开口,“出来吧,庆年的话你应当都听到了,作何感想?心底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