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去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也不知道在这个地方死过多少人。
说是地牢,在苏曼看来,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滥用私刑的审讯室。
长贵被绑在十字木头上,浑身都是血,低着脑袋没有一点反应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苏曼掏出了来之前黄梅塞给她的一支针剂给长贵打上,没几秒,长贵大喘了一口气,似乎是续上命了。
“你是你?”他模糊的看清了来人是苏曼之后,眉宇间满是惊讶。
苏曼也不和他说那委婉的客套,长话短说,“知道苗盛吗?”
长贵的眼睛倏地瞪大了。
好了,这个问题已经知道答案了,苏曼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关于二十年前的一场婚礼那支金钗诅咒之物你知道多少?”
她尽量说的明白。
显然长贵还是知情的,他沉默两秒,道:“你救我的话,我就告诉你。”
有价值,自然值得救。
苏曼立马让孙立把人背了出去。
“不能回我那里!”长贵见着是要回自己家,连忙阻止,“去另外一个地方!”
根据长贵的指挥,苏曼他们到了外围的一个小屋里面,这小屋只是一个小平房,外面的小院都长草了,显然好久都没人住了。
“这里绝对安全,这是我二叔家。”虽然那针剂消除了负面的效果,但是虚弱这本质问题还是存在的,他脸色惨白的靠在墙上喘了两口气才继续道:“我二叔就是苗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