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涟漪:“那就见见吧。”
她也正好想见一见苏老夫人。
她和苏家这段因果起源于苏老夫人,自然也得从对方身上结束。
苏老夫人年过七旬,腰背略有些佝偻,一双象眼还像在兰草幻境里那般,一眼看上去就让人觉得福泽绵长,认为这定然是位慈祥的老人。
一丝丝的眼神变化,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察觉到。
见到她时,苏老夫人的神情恍惚一瞬,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
她身后的女秘书上前一步,手上捧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木制匣子,态度温和,“大小姐,听闻您订婚,老太太惦记许久,特意翻出这些珠宝当做贺礼赠予大小姐。”
苏老太太柔声道:“这还是我当年嫁给你爷爷时,娘家父母给的嫁妆,小丫头你可千万别拒绝。”
“奶奶知道,你爸妈他们糊涂,这几年……唉,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个。”
怎么不说?
苏涟漪没有动作,也不肯去接“贺礼”。
女秘书捧着匣子进退两难,看向自家雇主。
苏老太太见状,眸光轻闪,笑容苦涩:“你这是在怨怼奶奶?”
“怨怼谈不上,不想亲近就是了。”苏涟漪回答。
她目不斜视,直勾勾地望向苏老太太。
她的眼神太过清透明亮,就像是一潭毫无波动的水,其中没有半分亲近、期盼,亦或者向往亲情的情绪。
“您今晚前来的意思我大致清楚,但我与苏家已经没有关系。”
“如果将来苏先生和苏夫人缺养老金的话,我会尽到生物学女儿的责任支付一些养老金,其它的最好还是和现在一样,保持一个疏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