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柯含的业力纠缠就此结束。

刚从里面出来,在警局大厅又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人。

白桦嗷嗷痛哭:“警察同志,他把我打毁容了,我要让他坐牢!”

她那张脸上青青紫紫,左眼窝肿起一个大包,嘴角也被打破了,两边脸颊看起来不太对称,勉勉强强能看出来是个女人。

中年男人垂着头一声不吭。

警员说:“白小姐,楼层里的监控显示,的确是你先进行辱骂的吧,你们两个人都有错,去医院验伤,我们得看伤情报告判断你们各自承担的责任。”

白桦气得哗哗流眼泪,生理盐水淌过脸上的伤,她龇牙咧嘴,更疼了。

挨一顿毒打,她隐约记得自己明明可以逃过一劫,却突然脑抽和男人发生争执,准确地说是单方面谩骂,悔到肠子都青了,脑子也清了。

从警察局出来之后,苏涟漪将王丽仁和顾里都叫出去请客吃夜宵。

一线冲浪选手王丽仁深表同情,感慨道:“我都不敢想,你还跟以前那么傻逼的话,会不会让柯含一刀捅死,还好你命大。”

“我听前同事说,汪琴到处给苏青月推资源,看来伤的不重,运气挺好,以前总觉得世道不公,如今看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她倒霉的日子还在后头。”

作为苏涟漪的经纪人,王丽仁对苏涟漪的了解可不止有书面上的内容。

她是深刻体会过对方以前的艰辛不容易。

初次相见时,对方傲慢,张牙舞爪,实则是掩饰不住的敏感多疑自卑。

也是,爹妈哥哥被抢走,有好东西、好资源轮不到她,遇事总是露怯,苏家无法提供安全感,养父母家的压榨,在她身上留下深刻的印记。

王丽仁觉得苏涟漪完全不一样了。

就是那种能把人扇到托马斯回旋空中旋转两周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