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林轻柔先是一惊,旋即更加震怒道:“你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你难道还要我亲口说一遍吗?!”

见苏涟漪还是那副死不悔改的样子,林轻柔咬牙连说了三声好,径直质问道。

“你是不是在外面到处勾搭男人?还在外面装神婆装腔作势,用封建迷信那一套去骗人?!”

“你就这么爱慕虚荣,宁愿用这种伤害自己身体、欺骗别人的方法去赚那些黑心钱?!”

“你做这些恶心事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们?你为什么次次都要在外面丢人现眼,连带着我和你爸你哥哥也在圈子里抬不起头来!”

面对着林轻柔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一声声质问,苏涟漪没有急着直接反驳。

有些时候越描越黑,越反驳越会觉得做贼心虚。

而且面对一个不愿意相信自己,而早就臆想好了所谓真相的人,再多的解释也是徒劳无功。

苏涟漪瞥了眼坐在林轻柔旁边的苏青月,苏青月的眉心微蹙,似乎在轻声安抚着林轻柔,林轻柔感叹她的懂事听话,两相对比之下,更是觉得苏涟漪面目可憎。

如此母慈女孝的场景,苏涟漪懒得陪她们做戏下去。

“我四处勾搭?装神婆骗人?”

苏涟漪听到这些子虚乌有的指控,却是直接反问林轻柔:“你觉得我做了这些事,还没被关起来是因为什么?”

旋即,她又看向了正在幸灾乐祸的苏青月,质问道:“你觉得刚才那些话都是确切属实的吗?”

突然被cue到的苏青月故作不知,用一副无辜的口吻,却是阴阳怪气地说道:“姐姐,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里能完全清楚你还做过那些事情?”

“我只是觉得,你就算再怎么恨爸妈和哥哥他们,也不应该用这些、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故意爸妈他们丢脸生气啊。”

苏青月眨了眨眼睛,很快又积蓄起了一汪眼泪,委屈道:“如果你还是很怨恨我抢了你的位置,我可以离开苏家,让你重新回来,只求你不要再惹爸妈伤心,也不要再侮辱苏家的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