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安气得指着苏涟漪的鼻子就骂骂咧咧,“苏涟漪,你个死颠婆!为了坐实自己的神棍人设,是你在背后故意这么搞我是吧?”

然而,苏涟漪只是用一种看傻逼的悲悯眼神看着他,而后啧啧摇头道:“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一个大傻逼永远不会有正常人才会有的脑子和常识。

苏涟漪懒得和傻逼计较。

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她也无法把这傻逼给随便放生了。

她在楚子安警惕又嫌恶的眼神之中走进病房,随手倒了一杯清水,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箓。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苏涟漪轻声念诵净身神咒,指间的符纸无火自燃,化作灰烬落入水中。

杯中清水瞬间变成浑浊的青灰色,却隐隐掺杂着碎金似的流光。

“你、你在做什么?”

楚子安被她这架势给有些唬住了,又嫌弃又好奇地问道。

“符水。”

苏涟漪将这杯符水递过去,警告道:“你被恶鬼附身,沾染过重的阴气,不想死就喝下去。”

“做戏做全套是吧?”楚子安自觉已经看穿了她的把戏,冷哼一声,“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把戏?我告诉你,我老家村里跳大神的老神婆都比你更像一回事!”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苏涟漪耸耸肩,将符水随便放在一旁。

楚子安望着这杯灰色带金的符水,心神有些动摇,“你这符纸是什么材质的?是不是可食用的?喝完不会拉肚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