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如果能重逢就恩恩怨怨两消，但是她都多久没有看见他了。

对他的感觉熟悉又带着浅淡的陌生。

姜南书摇了摇头，表示她不想再喝水了。

陆清衍用纸巾把滑落在她肌肤上的水渍擦去，他温凉的指尖告诉姜南书，这不是一场梦，面前的人是鲜活的。

姜南书愣神的时候，就感觉到陆清衍的大掌轻轻抚摸着她纤细的喉咙：“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你真有这么讨厌我啊。”

姜南书：“……”

她太久没说话，嗓子发不出声音啊。

她正准备摇头，就听陆清衍薄唇贴在她的耳边自语：“也行，哑了也好。”

姜南书：“……”

她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耳垂上漾开，姜南书鼻尖都是檀香味。

等等……檀香味……

她记得陆清衍身上都是很好闻的雪松香，什么时候变了。

直到脸颊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姜南书看过去，他左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

这佛珠……她怎么觉得有几分眼熟？

还没来得及细想，病房门口传来吵闹。

“你们让我进去！”

这是姜允川的声音。

乍然听见，姜南书还觉得有几分怀念。

“我妹妹醒了，凭什么不让我见？”

他一下就到了病房门口，但门口早就被陆清衍的人围着，他只能透过门缝看见清醒的姜南书，眼眶通红，挣扎得更厉害：“你们让开，我要见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