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书看着启伯笑:“继承权我可以不要。”

启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姜南书继续道:“但他也不配。”

姜南书不准备对启伯再说什么。

说她曾经的痛苦?

那只是弱者把伤疤摊在敌人的面前,她收获不了同情,甚至会演变成嘲笑。

周言柏能进来这里,只能是启伯开门放他进来的。

接下来就是要蚕食她辛苦经营的公司吗?

姜南书转身往外面走:“以后我就当不认识你们。”

“小姐……”启伯往她的方向追了两步。

姜南书没有回头。

她只是有些想许兮了。

有些想严姐姐。

有些想会给她做小酥肉的纪妈妈。

有些想永远带笑,会紧张她情绪的纪爸爸。

有些想纪则那个一心要赚大钱给她花的傻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