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书心里的直觉,周言叙是记得的,不然他为何会那么准确的出现在她面前,阻止她犯罪,不过也不重要了。

她听他的。

以后就把他当她的恩人,不会再产生别的感情。

她才走到寺庙门口。

一个人影撑着伞从雨霖寺的阶梯上走上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本应该平整的布料起了很多褶皱,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垂在眉梢。

姜南书停下脚步,下意识往后面退了一小步。

陆清衍怎么会在这儿!

但她还是站在门口没动,没接他电话,并且对他信息不理让她觉得有些心虚。

细白的手指紧紧捏着口袋,跟他深沉黝黑的眸子对视,见他也停在原地,姜南书索性站在原地不动,低头看着脚尖。

不过三秒。

清冷的雪松香溢满她的鼻尖。

一只温热的大掌覆上她的额头,陆清衍清冷的声音响起:“有些热,是不是发烧了?”

姜南书抿着唇不说话。

陆清衍看她板着小脸,没忍住笑出声:“我从京城飞到港城,眼睛都没闭,找你找了一晚上,听说附近山体滑坡我跟着搜救队呆了三个小时,吓得手都是抖的,生怕其中有一个人是你。庆幸还好不是,后面我又辗转去问,去你的剧组,问里面的演员,问温导演,又找到姜乐依,最后问周正辉,辗转再三我才知道你在这个寺庙里。”

他伸手在她白嫩又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摩挲:“我怕你冷着饿着,怕你淋雨生病,怕你遇到危险,你还要跟我生气?南南,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姜南书以为他会劈头盖脸的责备她。

因为上次她没有接电话,没有回消息,他气了一晚上。

这是第二次,比上一次还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