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衍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这个在他前数十年的生命里留下不可磨灭记忆的女人。

他乌眸一寸一寸的变冷,他有时候真的希望自己身上,没有流着他们的血,梁辞秋羡慕他少爷的生活。

这不是生活,这是一座很豪华的囚笼,试图折断他的翅膀,穿上线,拉扯着他的身体,控制他的行为,一个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母亲。”陆清衍的声音很轻:“你说的任何一条,我都做不到。”

陆母一张脸更冷。

孩子大了,没有以前好管教,生了叛逆的心。

她就说,放他出来就是错误的做法,可当年陆爷子用跟陆父离婚来威胁她,她不能离开陆家,迫不得已,只能把陆清衍从禁闭室里带出来。

“小衍,你恨我。”陆母是陈述而不是反问。

她现在再看陆清衍的眼神,平静到漠然,对她没有一丝生为人子应该有的眷恋。

陆清衍收回目光:“不敢。”

“我都是为了你好,你看你现在多优秀,都是我的功劳,如果没有我对你的教育,你现在肯定一无是处,连你表哥都比不过。”陆母声音冷淡,昂着高贵的头颅,看陆清衍仿佛一座精美的艺术品。

由她一手打造。

只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