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动静,姜南书也不急,她叹了一口气,语气忧伤:“一直以来,我瞒了大家一件事,经心理医生的诊断,我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发病的时候只想刀人,但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个病人,我受不得刺激,你们能理解我的痛苦吗?”

众人:“……”

救命啊,他们能理解明白吗?

哪家抑郁症是发作起来刀别人的?不都是自杀吗!

见整个教室鸦雀无声,姜南书有些不满的哼声:“嗯?都哑巴?我抑郁症又要发作了哦。”

众人说话从来没这么整齐过:“理解!特别理解!”

姜南书欣慰:“那学校领导那里……”

所有人:“这件事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是受害者!!!”

这统一的口供。

姜南书欣慰的笑了,班级的氛围还是很和谐嘛。

她爱上读书了。

团结友爱,是她播音系学子们应该有的品质。

姜南书又看向胡莹:“班长,你觉得呢?”

胡莹:“……”

她扶着后脑勺站起身,僵硬着声音:“我跟他们一样认为……你是无辜的。”

她脏了,她昧良心了。

恶势力面前不得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