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容与去吧!他们男人之间有些话更好说。”高氏却是站在了薛凛这边。
明漪虽还是不放心,又还能如何?
傅明琰正在房里生闷气呢,房门却被人敲响,拉开门,见门外的居然是薛凛,让他很是意外,语气也算不得好,“干嘛?”
“喝酒吗?”薛凛抬起手,晃了晃手里的两只酒坛。
“你哪儿来的酒?那酒坛子看着有些眼熟啊!”傅明琰微微眯起眼来。
“自然是向王爷借来的。”薛凛语气很是平淡。
傅明琰看着他,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在我家里敢动我阿爹的酒,你胆儿肥,是真肥!”
一盏茶后,两人已经爬上了屋顶,一人一只酒坛子,吹着风,观着景,傅明琰大喊了一声,心中的郁结松快了好些。
“方才,你妹妹觉得是她给你求来了这军职,才为你的姻缘之路平添了波折,你怎么想?”薛凛仰头猛灌了一口酒,迎着冷风,语调亦是透着冬日的清寒。
傅明琰愣了愣,继而笑道,“那就是个傻丫头,若没有她,我怕是连想都不敢想,还谈什么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