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凛没有打马快走,只是信马由缰,魏玄知跟在他身边,倒还能跟上,慢慢放松了些,“薛大都督去昌玉街是去置办年货?”
“并非!”薛凛言简意赅。
“也是。薛大都督一人在京中,想必与我一般,也是受了陛下邀请,在宫中过年吧?”
“并非!”薛凛仍是这两个字,事实上,今早崇宁帝确实宣他入宫,说起此事,不过听他说起济阳王府邀他守岁之后,便作罢了,还很是高兴。
魏玄知微愕,片刻后,好似想通了什么,笑起道,“我明白了!看来,薛大都督此去昌玉街是为了买些礼物,好去拜访岳家?没想到啊……薛大都督与云安郡主虽是陛下赐婚,看着倒还感情甚好。那日在宫中时便是,昨日……也是。”
薛凛没有应声,看似默认了。
魏玄知目下轻闪,赞道,“薛大都督能娶到中意之人,真是让人羡慕啊!”
薛凛看他一眼,还是没有搭话。
“薛大都督不愿在外人面前提云安郡主半字,看来果真是看重。”魏玄知又是笑着道。
“薛大都督放心,我没有对云安郡主不敬之意,只是既然说到这里,有一事想要请教薛大都督。”魏玄知语带迟疑,见薛凛没有出声拒绝的意思,他才踌躇着开口道,“昨日与云安郡主在一处的那位姑娘……可是长宁郡主?”
薛凛手中马缰蓦地紧挽,勒停了马儿,一双眼睛里锐芒隐隐,盯向魏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