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卫说:“可刘寡妇那院子,是队里财产,给她们住了,村民们该说闲话了。”
林楠说:“这有什么,这几位同志看着就是家世好的,既然他们想住好的就让他们出租金好了,这样也能给村民一个交代不是。”
周红卫说:“这办法好……”
然后问四个知青:“你们怎么说?”
其中一个女知青说:“我们不同意,我们是来支建的,总不能连个像样的地方都不给我们住吧!那院子我们住可以,但租金我们可不付。”
林楠说:“既然不付,那就住知青院好了,挤一下,还是能够住下的。”
那女知青说:“凭什么?”
另外一个女知青也跟着道:“就是,你们要是敢收租金,我们就去知青办告你们虐待知青。”
又是这一句。
以为林楠会怕?
林楠不以为然的笑笑,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未免也太娇气了,到底是来支建,还是来享福的,这作风可不太好,你们要是如此,我们也只能和知青办实话实说,说你们搞资本思想。”
“你胡说,我们没有。”女知青急道。
林楠说:“没有吗?那你们现在是在做什么?”
四个知青就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了。
最后,四个知青为了能住的舒服点,只能乖乖付了租金。
付完租金,那两个女知青恶狠狠的瞪着林楠,说:“林楠是吗?我们记住你了。”
林楠依旧笑眯眯的,道:“是,尽管放马过来。”
这么一来,也算是撕破脸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