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响起乐声,这是一段以雨点声音为主的前奏,然后是极限速度的鼓点,高潮摇滚与传统乐器结合,达到情绪巅峰再缓缓坠落。

曲子很好听,只是不知道填了什么词。

棠知脑海遥想起“摘星”这个名字。

摘星写的歌曾在他十九岁时火遍大江南北,听说,那时的学校广播天天放他的歌,都快放烂了。

后来他销声匿迹,再次出现在大家的视野是十年之后,凭借着一张名为《跃向星际》的专辑。

歌曲横空出世,作为一匹黑马得到了国际认可的音乐人奖杯,打脸无数外媒。

他是棠知上一世仰望的老师,她只在一场创作人演讲中远远眺望过他的模样。

记忆的他意气风发,哪像现在这般落魄失意。

“摘星老师!”

棠知捏着磁带起身,看向最后敌不过还是递了打火机的沈宴辞,和抽完一根烟的摘星。

两人也回头看向了她。

“知知,怎么了?”沈宴辞先出声。

他自从发现顾屿昂叫棠知“知知”后,便一直很想尝试这个称呼。

摘星将烟头扔进了垃圾桶,没作声,窗外的风将他微长的头发吹得凌乱,扑面而来的艺术气息里带着丝颓废。

棠知道,“这首曲子的高潮应该加一段枪声。”

“枪声?”

摘星像听到什么搞笑的事情一样,“小孩,你知不知道枪声本身不具有音乐美感?”

棠知抿了抿唇,正想回答,摘星就道:

“你们在电视电影里面听到的枪声都是经过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