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寒冷和刺鼻的鱼腥让棠知不敢入睡。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迷药的后劲大,棠知又昏睡了过去。

夏忆叫了她几声,发现没回应,便猜到棠知可能昏过去了。

夏忆将手机藏好,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棠知。”

“对不起……”

“但幸好还有你在……我是不是很虚伪?”

夏忆哭了,他讨厌被绑架,如果不是还有棠知在身边,他早就崩溃了。

车前边。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男子在驾驶位上开车,副驾驶上坐着的是个发育得特别好的高个子男,他吸着自己的手指头傻笑。

“嘿嘿嘿……”

“爸,我们可是说好了的,回去你要给我娶媳妇,我就要后边那个!”

刀疤男人打着方向盘,随意地点了点头,“别傻笑了,回去再说。”

“嘿嘿嘿,爸你最好了。”

“林伯伯也好,还塞了我红包。”

“里面有多少?”

“我数数嘿嘿嘿……”

“有五张红色的,这是五百块对吧,爸?”高个傻笑着看他的父亲。

刀疤男点了点头。

他叫张乌春,出生那年是个春天,一群乌鸦飞到了他家门边,所以他叫张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