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即使?
棠知咬了咬牙,“那你会什么乐器?”
夏忆双手一摊,“我会的可多了,不说西式的钢琴小提琴,中式的古琴箫筝葫芦丝,我也略有所通。”
“不过……你这里有这些乐器吗?”夏忆笑了出声。
他们属于不同的阶级,山巅对底层的蔑视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夏忆还不忘来一句,“你的唢呐吹的很好,但也仅仅是唢呐,你以后是想唱白事还是唱红事?”
他这么说,有七分是在报昨晚掉进泥坑的仇。
虽然错不在棠知,但夏忆从来就没那么社死过,光凭这一件事,夏忆就能记仇很久。
棠知看了一眼手机支架上的镜头,纵使她心思缜密,也猜不到此时弹幕会刷屏些什么。
棠知只沉默了不到三秒,随后细声开口,
“有没有人说过你吵架很像小学生?”
???
夏忆呆怔。
啥玩意?他夏忆像小学鸡?棠知才是小学生好不!
棠知将手机从支架上拿下来,道,“你跟我来。”
夏忆皱了皱眉,他现在已经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感到了后悔,毕竟那不符合他们家的教养。
都是冲动惹的祸。夏忆心里暗叹。
他跟着棠知来到红砖房子里的一个小房间,这个房间上了锁,夏忆刚开始以为是柴房。
棠知将门打开,灰尘如星子般飘散。
夏忆便看到了里面摆在架子上的五弦古琴、用彩漆画下了精美仕女图的琵琶,还有萧笛数件。
“你这……?”这回轮到夏忆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