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妹知道林危是戴着人皮面具,旁边都是西戎士兵,更慌了。

自己要是被抓进去,出来还得费上一番周折。

事到如今,她才知道,自己的这个举动有多冒险。

情急之下,赵三妹高声道:“我就是来做生意,怎么就是奸细了?”

“放屁,哪里有女人做生意的?你别把家底都给赔完了!”

赵三妹满脸通红。

女人不能做生意吗?

之前的盐运之事,她做得可漂亮了!

把那口不服气在心里压了又压,赵三妹道:“我还约了包间,里面的人可以给作证。”

小二冷笑一声:“根本就没有什么包间。”

“包间名字叫夏菊,和我做生意的那人叫邰生,尽管去查。”

赵三妹说得颇有底气。

一刻钟后,探查的人回来:“大人,没有!”

赵三妹头皮一炸:“什么没有?”

那人横了赵三妹一眼:“别说人了,连盘菜都没有。”

林危的眼底闪出一道寒光:“既然如此……”

“不对,和我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姑娘!”

林危心头一紧:“什么样的姑娘?”

还能有什么样的姑娘?

赵三妹瞪了他一眼。

林危呼吸一滞,喜忧参半。

妹妹醒了,能行走自如;

偏偏在西戎的地盘,下落不明。

林危声音一厉:“来人,把这女奸细带走!”

“不是,我怎么就是奸细了?我偷什么了?”

赵三妹气急败坏,“那这个男的,我看也是有鬼,他说的是大秦的官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