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和林危撞了个正着。

不,不会的。

林危看着随和,实际以从严治军闻名。

没有他的命令,大秦军队不会轻举妄动。

谢知陈兵,这是在警告他们,若不查出幕后主使,西戎和大秦的梁子,就此结下。

“江太傅,你怎么看?”

周子晋扫了一个眼风过去。

江行知道:“出兵西戎,是最好的时机。”

“怎么会是最好时机?”林危反驳。

他是个武将,对文人的那些弯弯绕最是不耐烦。

更何况,江行知一心想成为第二个国丈,屡次说他妹妹身后无人,无法给大秦提供助力。

怎么,就你们江家有人,像是打不死的小强?

林危轻嗤一声。

“大秦刚刚稳定,祭祀大典也还未举办,没有给百姓休养生息的机会,这样贸然出兵,只怕是会节节败退。”

立刻就有人反驳了:“林将军的意思,是觉得我大秦一定会输?”

这话说得尖锐,就像是在人心里扎了一根刺。

一文一武,导火索一触即燃。

褚念善不动声色地从左边那一列走出来,横在两人中间。

“皇上,微臣有一言。”

“说!”

褚念善:“西戎没有弄清事实,就陈兵边境,让百姓生忧,百姓若是生忧,必会生乱,因此,臣以为,大秦同样也需要派人,安抚百姓。”

大殿内一阵静默。

谁不知道以前这位褚大人,可是主战派?

可谁也不知道,褚大人这话不是为了大秦,而是为了林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