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们一早商量好的?

褚念善神色一怔。

江野摇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来。

上面的字迹,即使是化成灰,褚念善也认得。

就是这一笔字,让他走上仕途。

他展开来。

难怪,难怪!

两人之间的默契,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培养出来的。

周围的百姓亲眼看见,这位儒雅公子,脸色一点点灰白下去。

……

江州城。

周霆琛一个人坐在桌前,面前是东倒西歪的酒坛。

严如云皱眉道:“公子心里不舒服,也不能这样喝,要是把自己喝伤,怎么办?”

周霆琛抬头,睨他一眼,复又举起酒杯,往嘴里倒了个干净。

“你不懂,这是快活!”

怎么就不懂了呢?

严如云干脆也坐在周霆琛的对面,取来一只干净的酒碗,给自己倒满。

想着那人毫不留情抽走的手,严如云的内心浮现上一阵又一阵的苦涩。

浪潮一般,把他压下去,再打上来,起起伏伏。

皇上啊,我们主仆两个,同是天涯沦落人!

严如云把碗中酒一饮而尽,呛出眼泪。

周霆琛已经带上了几分醉意,曲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点点。

“男儿有泪不轻弹!”

“这是被呛出来的!”

严如云又给自己倒满。

十多年了。

她还是一点也没变。

“咚咚咚。”

一只苍鹰落在窗台上,尖嘴啄了啄木制的窗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