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路那么冒冒失失,又不经摔,要是摔出个好歹,赖上我了怎么办?”

秦潇被他最后一句话刺痛了。

“你嫌弃我是他的妻?”

秦潇往后挪了半步。

“我知道骗你不对,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呢?

她说不出。

吴千山道:“你这样的姑娘,该是深闺里的玫瑰,要是有人欺负你,可以尽情张开身上的刺扎死他。

而不是因为一个畜生,死在无人知晓的郊外。”

他什么都知道!

细细密密的阵痛吞噬她,撕扯她,勉力拼合起来的表面碎裂一地。

所以他会第二次出现在她面前;

所以他会送她一把尚未开刃的匕首;

所以他会借她一处容身之所。

天地不容我,他却反问一句老天:凭什么不容?

凭什么?

吴千山把破碎的她一块块捡起来,拼合成一个新的秦潇。

所以秦潇逃了,更准确的说,是和吴千山私奔。

在那个月华如练的夜晚。

江生已经随大军出发,他们二人隐居乡野,过了半年的快活日子。

“他很会讲故事,肚子里的墨水一箩筐,怎么也听不腻。”

秦潇眼底掀起回忆的波涛,“我就问他,人也不差,肚子也有墨水,为什么初见的时候,说自己没人要?”

“就是想让你心疼心疼我。”吴千山十分不要脸,“我要不说那句话,你能记住我?”

秦潇浅浅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