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那个时候,那个夜晚,喝醉了的江老爷,一路摸到秦潇的床上。

“我拔下簪子,轻轻松松就被他拍到旁边,他压着我的身子,把我的双手反剪在头顶,嘴里一股恶臭。”

秦潇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面色平静,语气平静。

即使她做了十全的准备,还是不敌一个喝了酒、两鬓斑白的老人。

江老爷见她反抗地如此厉害,恶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你不过是我十两银子买来的儿媳,吃我江家的,睡我江家的,用我江家的。

给我睡一下怎么了,啊?”

“我是你儿媳!”

“儿媳如何?”江老爷的身子压下来,“有本事,你就把钱还我,吃穿用度,统统还来?”

江老爷脱去她的小衣。

“丢块骨头给母狗,她还会冲我摇摇尾巴,你算什么?狗都不如的东西!”

最后一个字,带着戏谑的意思。

“我掏不出十两,所以我只能忍着。”

秦潇道,“手心向上,朝男人要钱,这是每个女人的命。

既然是命,男人想如何,就如何,我没有说不的权力。”

所以后来,她拼命赚钱,赚了一个又一个十两。

可是她的自尊,在那个晚上,再也回不来了。

大秦长公主上阳,背后是皇家,所以能有自己的产业;

她不过是十两银子买来暖床的女人,有资格吗?

没有!

整整两年,她把江家的产业,一点点做大。

同样是在一个夜晚,在那个畜生来的时候,她下了药,江老爷,死在她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