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说过,合作的前提,是不能动她?”

“我没动!”

“那血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砰——

郑子言吐出一口血沫。

“妈的,兄长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个疯狗!”

眼看就要收不住尾,林危和谢知交换一个眼神。

一个拉住嘴角带血的周子晋,一个拉住肿了半边脸的郑子言。

谢知:“王爷也是急了。”

林危:“三殿下确实什么都没做。”

谢知:“双方冷静一下。”

林危:“姬偃师出来了,听听他怎么说。”

“在这里演哼哈二将呢?”

那两人异口同声道。

掀起帐帘一角的姬偃师,默默把手收回去。

“偃师,她如何了?”

周子晋一抹自己嘴角上的血。

“说啊,王妃是自己晕倒的,和我没关系。”

郑子言一揉自己发肿的脸。

躲不过去,姬偃师嬉皮笑脸地走出来:“没多大事情,就是,受惊了。”

周子晋:“没多大事,怎么会流血?”

姬偃师左看周子晋一眼,右看郑子言一眼。

“王妃的胎本就不稳,想来是看到王爷平安归来,情绪激动导致的。”

见周子晋面色一僵,姬偃师连忙补充:“好在之前王妃用了药,胎儿还在。

接下来几天,不宜过多走动,静养为宜。”

周子晋还是没说话。

姬偃师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

实在是没话说了啊!

半晌,周子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刚刚说,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