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林之语似乎确实说过,或许水井的那一遭,是西戎的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有没有合作意向?
念及至此,林危忽然站起,把周围的人惊了一跳。
“袁二蒙着面,又隔了一年多,谁他妈认得出?
一个两个的,还以为你们要反悔,杀进来把我们挫骨扬灰!”
你能认出来,我跪下叫你爷爷!
郑子言黑了脸。
这个袁二,真是二啊!
林之语知道这是被说服了,心往肚子里放了放。
郑子言当即拿来纸笔,唰唰写下两行字。
一声轻哨,信鸽带着纸张飞往皇宫。
郑子言道:“实不相瞒,我也是个胆小的人。
在援军到来之前,还请晋王妃在此小住。”
不是说函谷关设了埋伏,援军不可能到吗?
林之语目光一闪。
“一刻钟前,接到密报,晋王带兵,杀出来了。”
谢知补充一句。
这也是他们答应林之语的原因。
援军一到,西戎将士就处于劣势。
真要打起来,即使是胜,也是险胜,再也无法顺利往前推进一步。
林之语脸一白:“你说什么,晋王,杀出重围?”
汪正德说晋王死了,郑子言一定也知道。
那他……
郑子言抛下似是而非的一句话。
“说不定,大秦还有第二个晋王爷,也说不定。”
林之语的心咚咚跳起。
先帝在时,大力扶持文官,那些有能力的武将,都被打压得差不多。
白虎将军一死,放眼整个大秦,几乎没有能用之人。
函谷关地势险要,郑子言设了三层埋伏,想要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