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危:“五千万两。”

周霆琛的笑僵在脸上。

严如云非常不给面子道:“单单是这一间宅子和日常花销,就已经掏空了将近半数存款。

其他铺子上的账,也还没收回来。”

林之语沉吟片刻,从怀里掏出一枚私印。

“周子晋以我的名义,在各个地方开设了钱庄。

江野,劳你走一趟,替我摸一摸底。”

江野接了私印,心里不是滋味。

自己这个暗卫,也太不合格了一点。

就连周子晋什么时候开了钱庄都不知道!

“就我一个人?”

江野捧着私印,眼睁睁地看着林之语在大秦的地图上圈来圈去。

林之语:“你一个人肯定不够,这一来一回,起码要两个月。”

她目光转向周霆琛:“向你借个人?”

周霆琛目光投向严如云。

严如云:“……”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能说不吗?

不得不承认,他对林之语一枪崩了他的耿耿于怀。

可也是因为林之语的关系,姬偃师硬是给他妙手回春。

至少现在走路,跛得没有那么明显。

林之语:“两人还不够,我这就让人给安妈妈捎一封口信,让她跟着你们一起去。”

她提笔写了两个字,又把纸张给揉了,另起一张。

“不对,直接兵分三路。这样最快。”

唰唰两下,信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