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林危他们做的盐运,看似高利,可也需要一定时间的蛰伏。

前一段时间,我在督查四方的同时,还以余娘子的名义开设了钱庄。”

别人把钱存进来,付以一定的利息,就可以利用这个时间空缺,把钱用到别的地方。

林之语眼睛一眨:“那他们要是想要取钱,怎么办?”

“拆东墙,补西墙。”周子晋道,“江州,雍州,徐州等地,已经顺顺利利地开了起来。

有了足够的本金,我便有这个能力让他往上翻一倍,两倍。”

周子晋的脸色忽然认真,在林之语手中塞了进几张纸。

“不知这钱庄地契,可否聘你为妻?”

林之语只觉自己手心一烫。

周子晋:“我来这青山城,就是想来接你回家的。”

“家?”林之语喃喃重复一遍。

以前在丞相府的家,是林明华的家;

青山城的这个家,夹带着家族利益。

周子晋点头:“一个只有我和你的家。”

“我……”

千万句话堵在心里,说不尽,也道不尽。

既然如此,就放在以后漫漫长的岁月里,慢慢说!

一吻落下。

气息缠绵,手插进彼此发间。

守得云开,要守在身边,才能见月明!

……

林之语回到王家,小荷的一双眼睛就像是粘在她身上的一样,林之语走到哪,她跟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