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希声似乎能看见,母亲叹气抹泪的脸。

绝不能黄了!

这下,婚事已经不是为了当初的惊鸿一瞥。

一个是为了王家的困境,一个是为了自己的脸面。

事情已经做下,裴希声一定神,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快步离开了那里。

也是奇了,经过这么一桩事,竟然顺顺利利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一番话说完,裴希声觉得,自己心上的石头,终于卸去。

“是我对不起她。”裴希声道,“我会让人打捞她的尸体,入土为安。”

文爷道:“只是入土为安?”

“难不成我还要对着她的墓碑,下跪道歉?”

裴希声语调拔高,反问一句。

“凭心而论,我一点错也没有。

一个丫鬟,三更半夜去主子的房里,什么意思?

我是未来的主母,处置几个想要爬床的丫鬟,一点错也没有。”

裴希声冷笑连连,突然面色一变,呕出一口血来。

林之语递来帕子:“那丫鬟手上,恐怕拿的就是王西寺的八字等物。”

想来是受了贾文或者是曾灵的交代,要把这东西丢到井里去。

只是谁也没想到,她自己和这东西一起下去了。

“也是因果啊。”

文爷叹了一句。

“江侍卫,借你的火折子一用。”

他拿过火折子,蹲在地上,呼啦一下,把那团黑漆漆的东西点着。

见王西寺院子里结束了,周子晋往外走了两步,忽又回过头。